叶栖转回去,看着那道光,把他这个"是"收进来,放了一会儿。
她还是生气的。
那个生气不会因为理解他的逻辑就消失,他怕失去,但他用那个办法把她卷进来,她父亲受了的那些,她来这里时以为自己是抵押品的那些,这些都是真实的代价,不会因为他的恐惧就变成不存在。
但她也知道——
这个人找了她十年,蹲在地铁角落里的少年,攥着半包饼g和一张粉红sE便签,然后用十年时间把那个偶然变成了执念。
这两件事同时是真的。
她不知道怎么把它们放在一起,但她回来了,说明她选择了先回来,再慢慢放。
"顾珩,"她说。
"嗯。"
"我不原谅你,"她说,"不是现在,也许以后也不是,我不知道。我只是——"
她停了一下,找词。
"我只是不想走了,"她说,"现在,就是不想走。"
他侧过身,把她揽过来,把她抱住,下巴抵着她头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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