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说的那三个条件,他记着。
她知道他记着,因为他是那种说了就会做的人,说好的事不会拖,不会回避,会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来。
那个时间,是她回来之后的第五天。
周日下午,他从书房出来,在客厅找到她,说:"你现在有时间吗。"
叶栖放下手里的书,说:"有。"
他在她对面坐下,把一个文件夹放到茶几上,没有打开,就放在那里,然后抬头看她:
"你说要知道全部过程。"
"嗯。"
"我来说,"他说,"你有什么想问的,随时打断。"
叶栖坐直了,点头。
他说了将近一个小时。
从什么时候开始动那个合作方的,找的是哪家,用的什么方式,她父亲的资金从哪个节点开始出问题,高利贷是被谁引进去的,利率是多少,滚了多久,最后那个数字是怎么堆出来的。
他说得很细,每个环节,每个时间节点,没有回避,没有用模糊的词带过,就是一件一件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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