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叶栖靠回沙发,把腿收上来,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院子,想了一会儿,说:
"顾珩,我问你一件事,这件事不在那三条里,你可以不回答。"
他等着。
"那一年你最低谷,"她说,"那段时间,除了地铁站那次,有没有别的——"
她没把话说完,但他听懂了。
"没有,"他说,"就那一次,你走了,然后我回去了。"
叶栖闭上眼睛,把这句话压在心里,放了很久。
就那一次。
她走了,他回去了。
她当时转身走了,忘了个g净,以为那不过是一件随手做的小事,但那件随手做的小事,是他那一年回去的理由。
"那包饼g,"她说,声音有点哑,"就那半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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