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天奕没有继续问下去,把手机放到一边,拿起地上的刷子继续刷浴缸。
和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秦雪瑶不同,沈天奕对他的家庭背景似乎并不感兴趣……辛柏言看着她专心致志的模样,心里忽然感到一阵失落。
难道两人之间只能聊工作相关的话题么?
难道她对他的私生活一点儿也不好奇么?
“我爸叫辛龙,做房地产的。”他自顾自地说,“高一那年他和我妈离婚了,我俩很少见面。他是个工作狂,每天忙得连轴转,没工夫搭理我。至于我妈葛凌……只能说我俩八字不合。”
记忆中他就没见葛凌笑过几次。
她是龙城税务局的副处级g部,也是个再典型不过的严厉母亲,每天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他的作业,然后监督他练小提琴。
在她的世界观中,做儿子的就该服从家长命令。考大学那会儿他想报环境科学,葛凌说没前途,非b他学金融。
提线木偶的人生有什么乐趣可言?况且他还是个曾幻想拯救世界的中二少年。
叛逆期虽迟但到。大二那年,辛柏言果断辍学回国,用剩余的生活费游山玩水,偶然在茅山结识一个老道长,踏上了拜师修道之路,气得葛凌一度和他断绝母子关系。
“我记得你有个哥哥?”沈天奕说着,用花洒冲洗浴缸中的泡沫。
“呵。辛柏霖那家伙深得我老爸真传,打扮得人模人样,在公司混得风生水起。”他抬起宽松的道袍袖子,自嘲一笑,“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失败?”
“怎么可能,你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
沈天奕快被他的凡尔赛整无语了。
“高收入”和“失败”这两者之间八竿子打不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