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奕趴在柜台上，对着一排品相最好的收藏级老牌挑了很久。唐森在一旁玩手机，偶尔抬眼看她。
选了二十枚老牌，据说是前代高僧开光加持的，折合人民币三万八。
“你一个生意人，怎么对佛牌毫无兴趣呢？”沈天奕问唐森。
他偏过头来，露出神秘兮兮的微笑：“正牌的威力不够强呀，我还不如花钱请个红眼拍婴，强效招财还旺桃花。”
“那是什么？”
“Y牌，跟你请的正牌不是一个路子。”
沈天奕第一次听说佛牌还分正牌和Y牌。辛柏言帮她推开了名为“玄学”的大门后，她才发觉原来很多人都信这些玄乎的玩意儿。
这世界的复杂度真是远超她的想象。
她发给辛柏言佛牌照片，告诉他顺利完成任务。
微信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方就回复了一个“好”字，紧接着也发来一张照片。
沈天奕点开看，是一盒牙签。
她默默发了个“？”
对方发来消息——
你跟唐森说：开车辛苦了，这是我送他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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