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道长今天好严肃呀。”郑老板赔笑道，“从刚才上船就不怎么说话。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辛柏言摇头，手里随意把玩着餐巾纸，折成匕首的形状。
“有一件事我想不通，郑老板。”他淡淡地说，“为什么是四个，而不是一个？”
“……什么？”
“你的目标是妻子周春梅，为什么要把刘莉莉她们也一起杀掉呢？”他拿起匕首状的折纸朝往自己心脏处b划。
郑老板的脸sE瞬间变了，瞳孔震颤，笑容敛去。他低头抿了一口酒，端着杯子的手微微发颤。
“辛道长，我怎么听不明白您的话呢……”
辛柏言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身经百战的警察为什么意识不到这个疑点呢？也许就像冯席果猜测的那样，警方收了钱，没有继续追查。
“氰化钾，这是法医从她们的胃里检出的毒药。既然是服毒自尽，尸T周围为什么没有水杯或药瓶等容器？会不会是现场还有一个人，在她们Si后把容器收走了呢？”
如果是帕恩教唆她们吃下毒药，再收拾现场逃去新加坡，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郑老板，你很会做局，但百密一疏。”
河面上的风大了些。酒杯从郑老板手心里滑落，"啪"的一声掉到地上砸个粉碎。
酒渍溅在白sE桌布的一角，像暗红sE的血。玻璃碎裂的声音很快被游轮的嗡鸣声吞没，正如真相轻而易举地被谎言所掩盖。
游轮继续往前开，两人相视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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