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前他便已暗中遣人与突厥接洽,将安西数处边防布置与城防要隘泄了出去。不仅换取了军资与马匹,还能借突厥之手拖住魏瑾,让他无暇顾及长安。
哪知他竟还是回来了。
看来那些突厥人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章引圭指节缓缓收紧,面上却不显分毫。事到如今,自己再等下去恐怕更无胜算。
他忽然抬手,冷声下令:“传令诸军,所有兵马,弃外围,集中一路,随我冲御帐,拿下天子!”
他缓缓望向御帐方向,目光Y沉如夜:“凡有退者,当场格杀!”
周遭心腹皆是一震。
一时间,鼓声骤急。原本久攻不下,已显疲态的南衙军被强令向前,前锋重整阵势,y着头皮再次冲击北衙防线。
守军压力骤增。
黑甲禁军SiSi护于御帐之前,长枪如林,盾墙层叠。不断有人倒下,却又立刻有人补上缺口。血sE顺着泥地蔓延,喊杀声震彻围场。
然而章引圭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双方苦战之际,忽有一骑破阵而出,乌铁长枪横扫,寒芒如电。
数名南衙将领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当场掀翻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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