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卷过衣袍,他望着眼前兵败如山倒的景象,久久未动。
良久,他低声道:“天不予我。”
为了权势汲汲半生,连至亲骨血也一并赔上,终究还是满盘皆输。
下一刻,他忽然cH0U出腰间佩剑,寒光骤起,鲜血溅落甲衣……
玉娘叹了口气,敛目不再看。
魏瑾见状,担心她吓到,连忙抬手覆上她的眼睛。
玉娘却轻轻将他的手拿了下来:“无妨。”
她小时候在庭州,也常见负伤的军士被抬回城中,满身鲜血,伤重者甚至断肢残臂。眼前这一幕,于她而言倒也并非全然无法接受。
只是难免有些唏嘘。
为了权势落得如此地步,当真值得么?
她不由想起魏珂。若得知外祖父自戕于白鹿原,他又会作何感想?
……可章相公直到最后,也未曾将他牵扯进来。
玉娘垂下眼,心中忽然生出几分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