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西域诸国更迭之后,波斯几乎一统西方诸域,疆土万里,诸邦宾服。西域商路与海贸往来,多半系于其手,长安西市过半珍奇异宝,皆自彼而来。
若论兵锋、财势与国力,放眼域外,真正称得上能与大晋分庭抗礼者,也唯有波斯。
更何况,此次来的并非寻常使臣,而是波斯王的次子。
沉Y片刻后,魏琰终于抬眸,淡淡开口:“既然曼苏尔殿下有此雅意,朕岂有不允之理。”
随即又对邹文义吩咐道:“着鸿胪寺与礼部着手安排,于藁街择一处合宜别馆,以供王子暂居。三月之内,诸司若有可观摩研习之处,亦不必拘束。”
波斯使臣闻言,当即躬身行礼:“波斯上下,必铭记陛下厚待。”
曼苏尔亦微微欠身,以波斯礼节向魏琰致意。
二人退下后,其余藩国也纷纷起身,依次向御座上的帝王献礼朝贺。
殿中气氛渐渐松缓下来。
玉娘见魏瑾被人拉去寒暄应酬,无人管束,索X便饮起案上的贡酒。原想着不过浅尝几盏,谁知这酒入口绵柔,后劲却极大。没过多久,她便有些醉了。
待魏琰注意到她时,玉娘早已眼波蒙蒙似笼水雾,眸光失了平日清亮,整个人都显出几分难得的娇慵。
魏琰见状,不由皱了皱眉。他虽忙于应付诸国来使,但还是即刻唤来g0ng人,低声吩咐道:“扶永乐郡主去郁仪楼歇息。”
两名g0ng人连忙应下,小心搀着已有些站立不稳的玉娘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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