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回去。”她抬眸看向他,索X开门见山,“我不能跟你走。”
曼苏尔抿紧唇,没有说话,但面上显而易见是拒绝。
玉娘缓了缓语气,试图与他讲道理:“曼苏尔,你该明白,若魏琰发现我失踪,两国邦交必受影响。到时候麻烦的,不止是你一个人,甚至可能波及两地往来的生民。”
她顿了顿,又放软声音:“而且,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你不该这样对我。”
曼苏尔沉默片刻,忽而低低吐出几个字:“不是朋友。”
玉娘一怔。这些时日她陪他游长安、赏风物,自认待他已算尽心,竟连朋友都算不上?
“??????”
曼苏尔抬起眼,一字一句道:“我的心上人。”
玉娘骤然睁大眼睛,心神巨震。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竟然……?
可对上他执拗的神情,玉娘明白劝说已然无用。
他年纪尚轻,还未及冠,又哪里分得清Ai慕与执念?或许是贪恋这些日子的温存,或是将依恋错当成了Ai意,生出的占有之心罢了。
乾元九年,白鹿原兵乱平定后的第一年,海内丰稔,四方来服。值清明时节,天子亲巡五陵,告慰列祖列宗,以示天下既定、海内清平。銮驾仪仗绵延百里,旌旗蔽空,至第五日方回长安。
长安,大明g0ng,紫宸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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