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停住脚步。
屏风上绘着折枝花鸟,昏h灯影被花叶纹路切割得零碎。他隔着其间缝隙看去,隐约瞧见几案上燃着一盏残烛,火光如豆,几乎快要熄灭。
他没有出声,只沿着屏风边缘极缓地挪了半步。透过屏扇折转处那道缝隙,才终于瞧见寝榻的一角。
榻尾的锦被叠得整整齐齐,那里根本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沈昭心口蓦地一沉。
她没有睡。
还是,她不在?
这个念头刚浮上来,里头便忽然传来一点极轻的声响。
像是衣料的摩挲声,混着零星几声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断断续续地从帷帐深处响起。
沈昭身形一僵。
脑中有什么荒谬至极的念头冷不防掠过,快得他几乎抓不住,却又狠狠撞在心口。
不可能。
他几乎本能地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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