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面对长辈这样直白的夸奖也是面上羞赧,屈膝行礼:“见过君侯。”
“还叫什么君侯。”沈止戈摆了摆手,语气爽朗,“你父亲当年与我过命的交情,你叫我一声伯父便是。”
玉娘依言改口:“沈伯父。”
沈止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上下看了看她,笑意更深:“我当年便说,颜征那样的人,生出的nV儿必定不会差。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他说着,目光又转到沈昭身上,半是打趣半是真心地道:“若不是阿玉早年被先帝赐婚给了顾家,我倒真想替你去长安提亲,把她娶回来做我们沈家的儿媳。”
沈昭心口蓦地一动。
那一刻,像有什么在x膛深处猝然鼓动起来,却终究还是被他勉强按了回去。
他抬眼看向沈止戈,语气仍旧平稳:“阿耶,不要胡说。”
沈止戈被他这一句顶得有几分尴尬。
好吧。
他还以为自己这个大郎,对颜家这位小娘子多少有些不同。
不过沈昭素来端方自持,从小便是这副老成持重的X子,叫人也看不出几分真心来。
玉娘站在一旁,被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得低下头去。
沈昭没有让这话题继续下去,很快道:“阿玉这次来庭州,是因为途中诊出有孕之兆。她胎象尚浅,又一路奔波,受不得长途颠簸,所以我才临时改道,将她带来府中暂住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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