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易安说得固然不错。
有些话若从来不说,她便永远不会知道。
可他与阿玉之间,又岂是自己说的那样简单?
他在好友面前,已经将那些话说得足够隐晦,隐晦得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倾慕者。可真正不能出口的那些,他一句也没有说。
若那只是君子之慕,藏在心底、不曾惊扰她的情意,也就罢了。
可他不是。
他亲手做了那件难以启齿的东西,又亲眼看着她收下、那样受用。甚至一次又一次,明知不该,仍旧站到了她窗下。
窥人yingsi,亵人清白。
这哪里还是什么坦荡情意。
沈昭抬手按住额角,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几乎要嘲讽自己。
方才那一瞬,他竟还当真想过,要让她知道自己并非只愿做她口中的兄长。
可若有朝一日,她知道他做过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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