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易安的话戛然而止。
沈昭抬眼看他,方才残留在眉眼间的温和已经尽数褪去:“慎言。”
他声音不高,却分明含着一丝冷意。
元易安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说错了话,讪讪闭了嘴。
远处鼓声渐歇,场中有人牵马退下,彩棚边上nV眷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仍旧笑语晏晏。
沈昭望着远处看棚的方向。
半晌,他缓缓开口:“并非两难。”
元易安一怔:“什么?”
沈昭没解释更多。
在他心中,早已没有退路。
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元易安看着他这副不愿再多说的模样,张了张口,终究还是放弃了。
算了,良言难劝该Si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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