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顿,心里被某种情绪热化了。
g嘛突然哭了,该哭的是我才对。
虽是这么想,她还是语气温缓了许多,带着少许无措:“你…怎么了?”
薛颂远嗓音闷软沙哑,向孟思尧凑近:“难受。”
“难受什么?”
“思尧讨厌我,所以难受。”
她刻意的移开了视线,半晌,才温红着脸,小声道:“g嘛,我刚刚又没说讨厌你。”
他斩钉截铁道:“不喜欢我,就是讨厌我。”
“什么啊,哪有这种道理…”
他意味深长的观察她,委屈道:“思尧不喜欢我,我要一直哭下去。”
这抓准了孟思尧的软肋,她最看不得别人展示自己的脆弱,而她假装视而不见。
同理心丰富的美好品质,有时候却成了她的把柄。
她被闹得没辙,只好退步,不情不愿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说还不行吗。”
薛颂远一改委屈的模样,半眯着眸,等待她的下话。
孟思尧红透了耳根,两只耳变成了熟透的龙虾,x腔起起伏伏,眼神乱飘,许久才磕磕绊绊道:“……呃…喜…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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