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眠正靠在床头发呆，听到动静猛地直起身子。她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说什么，但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沈迟看她的眼神太平静了，和往常一样，没有尴尬，没有躲闪，就好像昨晚那个让人面红耳赤的场面根本不存在。
"吃早餐。"沈迟把袋子放在桌上。
声音和平时一样平淡，她从袋子里取出食物，动作利落地摆放好。
时雾眠坐在床上瞪着她，感觉无b荒谬。
"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g涩，"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沈迟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清澈得像在看一个问"今天天气怎么样"的普通问题。"说什么？"
"就是昨晚..."时雾眠说到一半突然卡住，耳朵开始发烫。
"生理需求。"沈迟语气平常，"解决了就没事了。"
她从橱柜里拿出勺子，递给时雾眠，"吃吧。"
时雾眠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接过勺子，看着沈迟自然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吃早餐，仿佛他们只是在某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共享一顿简单的饭。
yAn光透过窗户洒在沈迟的侧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平静得就像一个没有涟漪的湖面。
这种坦然的态度让时雾眠彻底意识到，在沈迟眼里，昨晚的一切可能真的和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笔没什么区别。一样的举手之劳，一样的不足挂齿。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时雾眠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沈迟咬了一口Nh包后才回答："不是。"
"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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