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没听见何漫接上话,她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知意又笑了一下。
她在想,周沉远这人,好钓,前提这个人得是何漫,何漫gg手指,他能像狗一样往前凑。
何漫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一会又坐起来。后知后觉发现把周沉远外套穿回来了。不过这样也好,明天多了一个见他的理由。
她忽然觉得很累,又很好笑。
逢场作戏累,yu拒还迎累。
看她一脸疲惫,林知意在对面的床铺坐下。
过了很久,才听见何漫开口:“吃饭的时候,碰上钟佳丽了。”
即使她很少主动提,林知意听说过这个名字。
何漫笑了一下,这笑容说不上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她看到我跟周沉远在一块,你是不知道她当时那脸sE,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钟佳丽从小就这样,见不得别人b她好,什么东西都要抢。明明现在过得b她好千百倍,还是见不得她有一丝一毫超过她的可能。
何漫又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嫉妒心这么强,要不是她从中作梗,我不至于在父母离婚时成了被抛弃那个。”
这几年,这些事情林知意听何漫断断续续说起过,却是第一次听她说得这么直白。
离婚后,母亲带走了钟佳丽,很快一个再娶,一个改嫁,然后完全忘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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