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老实道：“是。”
“我让你这么做了？”
这话轻飘飘的，听不出情绪。
周沉远眯了下眼睛，轻声道：“是不是我最近在何漫面前装得太乖了，以至于你们都开始忘了原本的我是什么样？”
杨帆心头一颤，目光开始闪躲起来。他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在周沉远弄Si他之前。
“不是，远哥，我就是觉得你可能不方便出手，所以就……。”
对于别人，周沉远一向没有多余的耐心，打断他：“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cHa手了？”
他一字一句：“要是让我的nV朋友误认为是我指使你这么做，我会很头疼。”
杨帆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周沉远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烟头朝外，往旁边的烟灰缸里弹了两下灰。
杨帆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周沉远根本不在乎赵宸是Si是活，在意的是何漫可能会误以为这事是他做的。
他在何漫面前装了这么久的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冷淡但本质却还是正常的人，他多此一举，会让周沉远功亏一篑。
想到这，杨帆后背出了些冷汗，知道周沉远是来找他兴师问罪，他会少一条胳膊，或者断条腿。运气好点，可能只是没了两根手指。
但恐惧，让他的大脑b身T先一步做出更快的反应。
他迅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赶紧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跑。
没跑两步，周沉远一拳直接击中他腹部。他膝盖磕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痛嚎一声，紧接着烟头烫上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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