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利用他报复家人,终有一天她会想办法从男人身边脱身,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彻底划清两个人的界限。
“该Si的。”
nV孩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
她想起自己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晚饭常常是一碗泡面,或者是在食堂打包的饭菜。
NN走后,她一直都是一个人扛着所有事,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对任何人产生依赖。
但她现在躺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的动静,闻着饭菜的香味,等着男人把菜做好端出来。
何漫忽然觉得,如果这就是两人以后的生活,好像也不是不行。
意识到这点,她忽然用抱枕往自己头上狠狠砸了一下,迅速把这个想法压下去。
NN的祭日临近,她状态越来越差,夜里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以前的事,是NN在病逝前拉住她的手。
一遍又一遍叮嘱:“漫漫,你要好好的。”
白天走神,上课也听不进去,有时候吃着饭,筷子夹着菜举在半空,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眶慢慢红了。
她自己都觉得情绪变得敏感又莫名其妙,开始没有理由的发脾气,冲着周沉远发。
男人刚给她盛好的米饭,她抱怨:“太烫了。”
周沉远没有说话,默默把饭吹凉了,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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