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冰水从头顶浇灌而下,钟佳丽猛地呛了一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整个人像被忽然扔上岸濒Si的鱼,拼命地喘气。眼睛还没睁开,闻到一GUcHa0Sh的霉味,光线刺得她眯了眯眼,好一会才适应。
她双手被麻绳绑在椅子后面,粗糙的绳子勒进她手腕的皮肤里,挣扎两下就磨得生疼。JiNg致的妆面被水冲花了小半,眼线晕染在眼角。
她甩掉脸上的水,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一间废旧的仓库,一盏白灯从头顶垂下来,墙壁斑驳,四周堆着生锈的货物和破旧的木板。
几个穿着打扮都很贵气的富家子弟或坐或站地出现在她眼前,有人靠着墙双手cHa兜,有的则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有男有nV,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钟佳丽缩了缩脖颈,脊背一阵发寒。
她隐隐从中认出了几张熟面孔,学生会的人?都是些家境显赫的纨绔子弟。
她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绑架自己,“我、我可没得罪你们……。”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懒洋洋地笑了一下,“你是没得罪过我们。”
他们也只是按照吩咐去办事。
“可你得罪的那个人,脾气大着呢。”他目光在钟佳丽脸上扫了一圈,“难保你今天不会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话音刚落,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这些不管是坐着还站着的人,一瞬间都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神sE,自觉X地让开一条道。
周沉远走了进来,黑sE衬衫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下面缠着的白sE纱布,脸sE不算好,像是好几天都没合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