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人敢进来,她就一刀劈下去,是Si是活她不管,反正她是正当防卫。
门外那个人影忽然动了,黑影在墙上晃了两下,从院门口缓缓向屋子的方向b近。
何漫握紧了刀柄,手心里全是汗,屏住呼x1后,门栓先动了,外面的人先是用蛮力推了两下,发现推不开后,抬脚落在门上,重重一踢。
整个墙壁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手里的刀举高一点,没几下,门板被外面的人踢得向两侧打开,重重地撞在墙边。
这时月光涌进来,把门口那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何漫的手僵在半空,刀还举着。
男人脖子上缠着纱布,边缘卷了起来,露出下面被缝合后的伤口,黑sE的线像蜈蚣一样缠在他颈侧的皮肤,眼睛里密密麻麻全是红血丝。站在门口,逆着光,Y影把他大半张脸藏在黑暗里,深sE的瞳孔中映出她惊慌失措的脸。
“怎么不跑了?”
他迈过门槛,走进屋子里。
何漫腿一阵发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脚跟磕在桌上,身T跟着晃了一下。
男人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手里的刀上,伸出手,握住了刀刃,把刀从她手里一点点cH0U了出来,接着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有些闪躲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何漫下巴被他掐着,忽然跟哑了一样,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慢慢摩挲着,失控的力道蹭得她皮肤发红,手指从她的下巴滑下来,落在她脖子上,覆在她颈侧的动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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