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佳丽现在已经失去很多东西了。”何漫放轻声音劝道:“对她的惩罚,也已经够了。”
他把怀里的人放在一张椅子上,接着单膝跪下,双手撑在她身T两侧,目光与她平视,“你可真善良。”
“可我不是这样。”小时候他被人欺负了,他爸怎么说的?拳头b道理有用,在任何事上,都不要给对手留丝毫余地,尽可能斩断所有能威胁到自己的因素。
只有给别人打出心里Y影,打残、打Si,才不会有被报复的可能。
所以他照做了,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做的。
何漫低头看着他,想起小时候被钟佳丽关进小黑屋的日子,只有不停拍门,喊人喊到嗓子哑,最后还是只能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等待黎明。
她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nV人作为姐姐,却一点都不喜欢她这个妹妹。以为是自己不够好,不讨人喜欢,她也努力过,也试图讨好过。
现在她知道了,不是她不够好,是她从出现在这个世上那一刻起,就不该被喜欢。她所有的不幸都开始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的出生就是原罪。
NN的事情,何漫是怨过她,恨过她,但没想过要她的命,更没想让她被这样折磨。
男人的手忽然从她腰侧划过去,指腹g住衣角,轻轻撩起来,自然地伸了进去,m0到她腰侧一道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疤痕。颜sE已经褪成淡淡的粉sE,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拇指在那道疤痕上停住,蹭了蹭。
“这里,是她弄的吧?”
旁边还有几个站着的人,他行事总是这么无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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