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被关在这个鬼地方,白天夜里都有老鼠和蟑螂在她身上爬,尖叫到嗓子都喊哑了也没人理。
学生会那几个人把她当条狗一样用锁链在地上,不给她东西吃也不给水喝,偶尔扔进来半块g食,让她像狗一样爬过去抢。
甚至有人往她手臂上注S那些奇奇怪怪的YeT,她看见针管就反SX地发抖,怕那是毒品,怕自己这辈子就这样毁了。
锁链的长度不够,她到不了何漫脚下。但她觉得何漫不就是为了老太婆去世那天b她下跪的事耿耿于怀吗?
想到这,钟佳丽拢起膝盖,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我跪你!我错了!你让他们放了我好不好!再怎么样我也是你姐姐,你真要折磨Si我,你就不怕晚上做噩梦吗?”
何漫表情终于裂开丝痕,垂在身侧的手指无声收紧了。
周沉远默默站在她旁边,看钟佳丽的眼神倒像在看一个Si人,无言地握紧了何漫的手。
见何漫许久没有说话,钟佳丽心里更加慌乱,她知道求周沉远没用,这男人巴不得折磨Si她。
她所有生还的希望,全在何漫身上。
“再怎么样我妈妈也养了你十几年!钟家已经败了,我们就差流落街头了,这难道还不够吗?你要报复也已经成功了!你放了我,我保证我会滚得远远的,再不出现在你面前!”
她崩溃道:“我求求你了!别让他们这么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不然你就一刀杀了我!也好过这样被你夜以继日地折磨!”
何漫不知道这些人对钟佳丽做了什么,让她到最后竟然一心求Si。她转头看向周沉远,男人的表情依然无辜,眼帘低垂着,薄唇抿着,眼神闪了一下,避开了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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