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漫放在桌布上的手无声m0到男人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老爷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里流露出毫不避讳的不满意,“行,那我就直说了。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菲嫣她家世好,人长得也漂亮,两家的交情从你祖父那辈就开始了。她是我打小就看中的孙媳妇人选。配你,绰绰有余。”
听到这里,何漫沉默着没有说话,自然也没有她cHa话的份。
“至于你……。”老爷子看着她,语气虽轻,却字字更重、更伤人,话是对周沉远说:“有些漂亮的东西只是看起来亮眼,其实廉价。越是廉价亮眼的东西,越容易迷惑你的心神。东西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当年你的父亲再不济也娶了个画家。”
“在我看来她除了长得还行,一无是处。没有能力,没有家世,没有背景,还没有礼貌。”
“你如果跟你的父亲一样没有看nV人的眼光,就选个最好、最贵的。你所走每一条路,爷爷都给你铺好了,照着走不会出错。”
周沉远站了起来,手按在桌沿上,盯着老爷子的眼神又沉又冷。
“没有人,可以当着我的面,这么说她。”
何漫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抬手直接掀翻了桌子。
欧式的大理石餐桌,盘子、碗、酒杯、花瓶、烛台,全部随着桌面翻飞起来,汤汁和菜渍撒了一地,碎掉的瓷片尽数砸在地上。
宋菲嫣往后退了好几步,旗袍下摆仍是无可避免被溅上好几滴油渍。
周沉远轻声道:“是要让爷爷再也开口说不了话,爷爷才能闭上嘴安静生活是吗?”
如果是的话,他会让老爷子一辈子都无法再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