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周末,周沉远起了个大早。
何漫还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一点也不想动。
过了一会,男人的手伸过来,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nV孩就像一只没睡醒的小猫,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周沉远抱着她洗漱穿衣,动作利索,衣服往她身上一套。
等站到门口,何漫才勉强睁开眼。男人像是刻意打扮过,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g净得像从画里走出来,头发梳成背头,扣子也正正经经扣到最上面那颗,说不上哪不一样。
她看了他两秒,人还没完全醒,又闭上了眼睛。
头盔扣在她头上,男人把护目镜放下来,她坐在后座本能地抱紧男人的腰,听着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机车在江面上疾驰,桥下的水就像蓝sE的宝石,在日光下波光粼粼。
她没问去哪,脸贴在他背上,被风吹得睡意没了大半。
车子拐进一条岔路后慢慢减速,在一道铁门面前停下来。
门内是一大片漫无边际的花田,各sE盛开的鲜花如同海浪一层一层铺开来,在微风中摇曳。何漫老远就看到了,只不过离得近了看得更清楚,更震撼。
她摘下头盔,这地方美得一时让她忘记了呼x1。
周沉远牵着人走进去,花海的尽头是一栋白sE的建筑,墙面爬满了在yAn光下盛放的粉sE蔷薇,墙角是铺了一地的被风吹落的花瓣。
穿过拱门,里面又是一个巨大的庭院,草坪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空气里弥漫着一GU浓烈的花香、青草香。
出门时,周沉远只说了一句:“带你去见个人。”
她没问是谁,心里隐约猜到了。
庭院的摇椅上坐着一个nV人,身边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姿态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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