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的冷风对着吹,何漫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的小圆桌摊着草稿纸,盯着课题看了很久。钢笔握在手里,思绪很难集中。
她抬起头。
男人在客厅里漫无目的走来走去,一会打开冰箱,挑几个新鲜水果到厨房里切好装盘,无声在她面前放下。一会又拿x1尘器把本就g净如新的地板,装模作样重新拖两下。
x1尘器的声音算不上很吵,但也等同于一只不断在她耳边打转嗡嗡叫的蚊子。
“你在g嘛?”她皱着眉头问。
男人理所当然道:“我拖地呢。”
再看看他的头,男人额前的碎发被他用一个粉sE的发卡固定住,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早上在梳妆台找半天,以为丢了,此刻正稳稳别在他的头顶。
他也没注意她在看,弯腰拖着地板。
烦人JiNg一号不断通过g家务活刷存在感,烦人JiNg二号也捣乱。小馄饨从猫爬架上窜下来,踩着优雅的猫步走到她身边,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她。
见主人不予理会,它忽然跳上小圆桌,两只前爪开始扒拉她的草稿纸。
何漫没办法,只好放下笔,把小猫抱进怀里。小东西在她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缩着,被主人一下一下顺着毛,嘴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噜声。
猫安静了,人又开始捣乱来了。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拖好地,无声m0到她身后,温热的气息靠近。她偏头躲了一下,腰上顿时一紧,结实有力的臂膀环了上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说:“衣服洗好了,地也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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