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是被绑架了,肯定受到不小惊吓。外公让何漫这几天搬过去他那住,知道她自己一个人待在家肯定害怕。生活用品他都让下人备齐了,何漫只要人过去就行。
这医院全是消毒水味,四面都是白森森的墙壁,一天到晚看到的不是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再不然就是Si气沉沉的病人跟家属,也没什么好住。
至于周沉远,毕竟是自己亲外孙,他肯定会想办法把人尽快从局子里面捞出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坐牢。
他慈Ai地m0m0何漫的头:“放宽心,先好好养伤。”
何漫的眼泪却止不住,抓着外公的手哽咽道:“可是……他手指断了,如果不及时接上的话……而且他手伤得那么重,人被关在看守所里,能得到像样的治疗吗?”
外公拍拍孩子的背,笃定道:“不会的,他没事,医生已经给他处理过了。就算是罪犯也有人权,不会对他的伤情不管不顾。”
“小指已经接上了,伤口也有缝合。万幸的是那一刀扎得并不深,没严重伤及到筋脉。”
听完这些,何漫这才慢慢安静下来,靠回枕头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三天后,难兄难弟走出看守所的大门。周沉远将外套懒懒散散搭在肩上,仰头看了眼天,头一次觉得外面的蓝天格外广阔。
除了见不到何漫让他心里不适滋味,坐在床边,靠在墙上,无时无刻不在想她,要说最难熬的便是心底对她翻来覆去的想念。
不过才三天,感觉过了三年。
此刻让他日思夜想的人就等在看守所的门口,他几步跨过去,伸手将她用力揽进怀里,力道重得像要把这几日缺下的全部补回来。
拥抱也好,亲吻也罢。
江霆落在后面无人问津,倒是林浩大大方方走上去,给了兄弟一个结实的熊抱,没等拍两下背,被他一脸嫌弃地推开。
后来,两人一起将小馄饨埋在了外公家后院一颗大树下,何漫捧着小小的纸盒。
周沉远站在她旁边,另一只手握着铲子,左手上还缠着缠布,无言地把铲子cHa进地里,撬开一块块土,看着何漫把怀里的纸盒轻轻放进了坑里,纸箱上盖着几只平时小猫喜欢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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