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妮被他搂着,手掌搭在她腰后,隔着衣服微微施力。
偶尔带着她往某个方向转一下,像摆弄一只听话的猫咪,轻巧自然,旁人看不出分毫意图。
芙妮看着Alpha和那些她叫不上来名但一看便知来头不小的人周旋,看他笑着举杯,微微欠身,抛筹码、接条件,不卑不亢。
她心里头的那点凉意,就这么一点一点又渗了上来,像水渍洇透了纸背。
此刻Alpha对外人笑起来的样子,和对着她的时候,全然像是两个人。
她不想再看,垂眼抿了口果汁,百无聊赖地扫了一圈四周。
水晶灯、长桌、鲜花、礼服逶迤,人影憧憧,纸醉金迷。
空气里闷着各种各样的信息素,混成一团浑浊的气息,压得人喉咙发紧。
芙妮想离开这里,刚要开口,便闻到了一缕新的味道。
清冽,g净,尾调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苦。
芙妮循着气味望过去。
宴会厅入口,刚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很高,深灰西装裹着副厚实骨架,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一颗。
男人的眉骨削得极高,鼻梁笔直,嘴唇薄淡,棱角冷y,脸上没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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