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整个软得像融化的N油,脸颊不自觉地陷进他颈侧,灼烫的气息贴着腺T细密拂过。
Alpha的手臂瞬间收紧了。
他抱着她穿过夜sE,快步走向路边那辆静候的车。后座门拉开又合拢,司机目光未移,默不作声升起隔板。
芙妮蜷在后座皮椅上,双手绞着裙摆,脸颊绯红,额上沁出薄汗。
她的腺T在后颈突突地跳,一GU灼烫沿着脊骨缓缓淌下,漫过腰际,最后凝成一团发胀的钝热,沉沉坠在小腹之下。
“好热…”她含糊地哼了一声,腿根不自觉地拢紧,又反复磨蹭,裙摆上移,露出一截泛粉的膝弯。
冷脸Alpha端坐于她身旁,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下颌线绷得Si紧,侧脸在车窗掠过的光影里明明灭灭。
终于,车停在别墅前。
Alpha下车,绕至另一侧拉开车门,俯身将她整个捞起。
芙妮的礼裙早已被cHa0汗洇Sh,贴附在身,g勒出蜿蜒的曲线,lU0露的肩头和锁骨透出薄薄的粉意。
他抱着她穿过庭院,玄关处的灯应声亮起。
卧室门被推开时,芙妮几乎已经没什么神智了。
发情期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只知道自己被人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床单微凉,她的脸贴上去,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可不过几秒,热意又卷土重来,b方才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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