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不住地想,她会不会从此只记得那个他。
那些儿时萌芽的好感、五年里等她的时间、假借父名送的各种物资、那些她不知道但他一直在做的安排——那些东西会不会被昨晚一整夜的放纵压过去。
她会不会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为了把她骗到床上才做的。
他扶着墙壁,第一次真切感到懊悔与自责。
他忍耐着做了几年的正人君子,结果一晚上全毁了。
但今天还要继续。
裴照路拿起床头的个人终端,打开了通讯界面,找到麻冉的联络端,输入了一条紧急信息“她在我这里。昨晚出了点状况,请带一套长款制服裙到星枢西翼alpha区顶层000号宿舍门口接她。现在。“
“好。”对面回复很快。
他走到清洁舱门外,站了一会儿。里面的粒子流还在持续运转着,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她正在里面清理那些痕迹,那些所有他留在她身上的东西。
意识到这一点,易感期暴涨的占有yu让他升起浓重不满情绪,想要将她从清洁舱里强行拽出来,终止她试图消除自己气息的行为。
但他强行忍住了,反复深呼x1,不是现在,不是现在。
不能再吓到她了。
他又等了一会儿,门开了,她把浴袍的领口拉得很高,腰带系得很紧,整个人被裹成一道直直的轮廓。
她站在门框里没有看他,视线落在地板上,她的手指还搭在门框边缘,指尖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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