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们偷偷做,不在报告里写就行。”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具T方案。有人提议把浓缩信息素封装到微型胶囊里,做成投掷式触发弹;有人建议在战场入口处预设多个触发陷阱,感应到移动物T就会释放模拟求偶信号;还有人提议利用腺T活X检测仪改造成定向发S器,对着机甲系的阵型Si角打出一波高浓度混淆信号,让他们先花几十秒判断自己是否正面对着发情期omega。
讨论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方案已经改了三版,从“触发陷阱”升级到“连锁式触发陷阱”,再到“移动式发S装置配合定点陷阱”。主席一直在主屏上记录讨论结果,其他人的语速越来越快。
黎雾北坐在角落看完全程,其他人不清楚,但她知道裴照路真的处于易感期。
模拟对战实训里的武器数据是模拟生成,虽然痛觉同步但不会对人T造成真实损伤。可这类针对人T的生化武器,对腺T及信息素的伤害却是无法模拟、真实存在的。即使对其他人是造成普通淘汰效果的剂量,对易感期的裴照路而言,也可能造成难以预计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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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建系的会议室里,领队短发nV生正对着一张地形图沉思:“我们真的只能造掩T吗?”
“对,我们只有造掩T这个功能。”
“那……能不能造一个会动的掩T?”
“会动的掩T?”
“b如……把掩T装在悬浮底盘上,对面想绕的时候我们就把掩T挪过去堵住。”
“这违反规则吗?”
“……应该不违反。反正规则里没写禁止掩T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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