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感受到了那段沉默。
在通讯频道里,焚烬号的通讯指示灯亮了将近四秒钟之后才灭掉。而裴照路在驾驶舱里看着全息屏上她的脸,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散了又合拢。
他听到她说“这算我的私心”的时候,指腹按在控制面板的金属边缘上,感觉到x腔里那层平时克制得很好的东西忽然从内壁上剥落了一角。
“我贴。”他说。
焚烬号的舱门滑开一条缝,他侧身走出来,弯腰捡起那块贴片,撕开密封条。
透明的凝胶层接触到他后颈腺T表面的时候有一层微微的凉意,然后迅速贴合上了他的皮肤,像一层薄薄的、透气的第二层皮。
他贴完之后没有立刻上机甲,就站在她面前两步的位置,垂着眼看她。
“你的私心,”他说,“还包括什么?”
她停了一下。风从她身后吹过来,尾音b刚才多了半度的软:“还包括希望你不会因为易感期加重而被淘汰得太早。”
“太早?”
“嗯。b赛才开始没多久。”
“那你希望我什么时候被淘汰?”
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了,偏头看向坡地下方正在推进的战场,声音被风搅得有一点点模糊:“我希望你别被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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