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是把我夹得更紧,呼x1也急促起来。
我下意识要伸手推他,但双手被他更用力按住,飞行器因为我们的争执又开始晃动:“放开啊,我不学了我不学了!”
他忽然用力转了一下C纵柄——高速行驶中的飞行器猛地侧翻做了个翻滚,天地颠倒,瞬间的失重眩晕和重压一下把我拍得晕头转向。
感觉像被塞进洗衣机里滚了一圈,我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出声。
我大喘着气,视线还在乱晃,耳朵里嗡嗡响,阿德里安贴着耳边的声音都有些失真。
“好玩吗?”他语气里满是亢奋。
还在天上追的魂掉回胃里,我痛苦地说:“要吐了。”
“多来几次就脱敏了。”他还跃跃yu试地想再做一次。
我惊恐地恳求:“不行真不行了。”
他的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低哑:“这不是没吐吗,我觉得你还能再来。”
失重、眩晕、压力,翻滚,天旋地转。
他说的没错,多来几次就脱敏了。越是紧绷就越是痛苦,但只要破罐破摔地放弃挣扎,失重感竟然也会感觉甜蜜,有种让人飘飘然的晕眩。仿佛灵魂都被甩出了身T,短暂地抛弃了一切有形有重量的负担。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飞行器平稳滑行后,胃里翻滚的恶心才涌上来,但又涌得不够彻底让我把它们吐出去,不上不下卡在我x口。
他下巴搁在我肩膀笑:“没骗你吧。”
这一定是他的Y谋诡计,到底是在让我适应飞行器还是适应他?我对他的触碰也麻木了,不如说此刻一切都无所谓了,我的灵魂还在后面追赶飞行器。
平静地飞了一会儿,阿德里安忽然说:“C。”
舱内开始发出异常警报,电子音提醒检测到路径上有障碍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