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下三区最深的根j,盘根错节地缠着企业、政客、警署,以及像我们这样受帮派庇护的平民。还有大量普通人进不了企业工作,需要依靠帮派势力创造的灰sE集团来生存。
各种利害错综复杂,联邦也无法从根本肃清。
甚至可以说大部分叛军的前身就是帮派。
我们一路沿着痕迹跟上去,岩壁的尽头,视野顷刻间开阔,是一层层巨大的深陷入地下的露天矿场,看起来已经荒废了许久了,废弃轨道lU0露着,半截被h沙掩埋。采矿机像个Si了很久的巨人的骸骨,机械臂僵y地指着虚无的方向。
下面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水坑,坚韧的绿植就环绕着这些水源散落其中。
而在矿坑漆黑投影中的矿洞之中,我猜应该就是他们藏身的地方。
“一群见不得光的臭老鼠,”阿德里安俯视着矿坑,脸上满是轻蔑和厌恶,说完之后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朝我转过来,“没有地区歧视的意思。”
他不加后面那句还好,越解释就越显得yu盖弥彰,他也马上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深入骨髓的意识是无法靠语言来抵消的,他只能闭嘴。
我说:“没事,我们也会私底下骂你们。”
他说:“你跟他们不一样,你骑我脸上骂都行。”
我避开他灼人的视线,没再接话。
“沙暴快来了,我去抢辆车回来,你在这儿等我。”他又把视线投向矿坑。
我觉得这个计划太莽撞了:“会不会太危险了?你身上还有伤,而且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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