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是啊，动机很重要，口号也很重要，”她说，“我可以跟你说，是联邦不配再统治下三区，这么多年以来他们把下三区当成垃圾场，当成试验基地，当成他们极速发展的代价。各种W染的工厂，各种非法的地下实验，各种但凡被曝光一点就足以引起民愤的问题层出不穷。我也可以跟你说，叛军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足够合理、正当、甚至正义的理由去反抗联邦。我还可以跟你说，我们也不全是纯粹的、为了理想而扯旗的正义军团，叛军里面有不少投机分子，有浑水m0鱼的，有别无选择的，也有一条路走到黑的理想主义疯子。”
“你愿意相信什么？”她反问我，“正义吗？”
她所说的既宏观又遥远，我短视到只能看见眼前的人：“我不知道，我只想要妈妈和伊夫恩好好活着。”
她脸上有种悲伤的怜悯，没再说话，起身离开了。
我吃力地蜷缩起来，双手和双腿还是被绑着，因为小白说做戏要做全套，我只能努力找到一个不那么痛苦的姿势，努力忽略腿上的痛意，努力闭上眼睛，企图让自己陷入梦境逃离现实。
没过多久，脚步声去而复返。
我以为是A姐又回来了，但小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感觉怎么样？”他关心地问。
他的声音让我浑身又是一阵幻痛，我都不敢抬头看他，只能把回答从g涩的喉咙里挤出去。
“疼。”
他轻笑：“你对谁都这么Ai撒娇吗？”
我吃力而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明白我哪里听起来像在撒娇了。
他蹲在我面前，在吃一根看起来g巴巴的一点都不美味的能量bAng，我饿的难受：“我也想吃。”
他做出很为难的样子：“唉，可惜我们对俘虏一向都很严厉啊。”
我问：“你们...会杀了俘虏吗？”
他垂眸看着我，面无表情地咀嚼了一会儿，问：“你想听什么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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