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没收你另外一个作案工具?”
我大声反驳:“我、我我没有犯罪!”
他重新戴上手套,戒指套入无名指,一一列出我的罪行。
“擅闯私人领地,X侵未遂,非法释放信息素,联邦法赋予每位公民在私人领地遭到非法入侵时进行无限防卫的权利,”他说,“就算我现在杀了你,法律也会判我无罪。”
“不不..不要、不要..”假X发情残留的yUwaNg,恐惧,抵触,恶心,悲痛,各种感觉混合在一起,我又是羞愧又是害怕,又是厌恶自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他轻叹:“撒娇也要挑选合适的对象,我对坏孩子一向没有耐心。”
我迫切地为自己辩护:“我不坏,我不坏、我没、没有伤害莉亚。”
他m0了一下被我咬伤的肩膀,无可辩驳的鲜红铁证在他手套上摊开,他说:“难道你审判自己的道德标准只对莉亚生效吗?”
我在他面前羞愧得抬不起头。
“敢在这里肆无忌惮,看来你也知道自己有所仰仗。”奥斯利维整理了一下我的额发,“只是不听话的小狗总得好好接受教育才行,在笼子里乖乖等你的主人吧。”
他平淡而温和地宣判了我的处罚。
行为总是伴随着后果,是我私闯民宅,是我袭击并且咬伤了他,就算站上法庭法官也会判我有罪。毕竟法官不会判断Ai情无价,也不会让我跟Ai情站在一起上天秤称一称我犯的错是否可以被抵消。
我无可辩驳,只能等着我的“主人”来接我。
会是谁?是科尔莫还是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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