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轻轻松开她，指腹克制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衣服Sh了，贴着不舒服是不是？”
楚朝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脖颈上的指印，眼底满是自责。
他放柔了语调，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孩。
“哥哥给你洗……还像小时候那样，
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洗澡，行吗？”
听到“还像小时候那样”这句话，原本已经呆滞的楚楚，身T猛地一震。
她抬起那双盛满眼泪的眸子，直gg地看着眼前这个满眼心疼与懊悔的哥哥。
千百种扭曲的算计、病态的拉扯，在这一刻，仿佛都因为这句话烟消云散了。
楚楚没有说话，只是扁了扁嘴，
轻轻地、委屈地了点点头。
也就是在点头的这一瞬间，压抑了整整一天的眼泪，再次毫无预兆地汹涌地掉落下来。
她最开始……最开始其实只是觉得这个家里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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