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里,我是你唯一的监护人。
你就算是一条狗,那也是我楚朝圈养起来的。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背着我动什么歪心思,或者看那些恶心的杂志……”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贴上她颤抖的耳垂,说出的话语却冷得像冰碴子:
“我就把你锁在这间书房里,让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听明白了吗?!”
楚楚的哭声彻底连成了片。
她浑身细密地颤抖着,两只脚尖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助地倒换着重心。
泪水糊满了整张脸,连鼻尖都哭得红通通的。
“呜呜……朝朝……呜……”
她已经彻底没有了之前在床榻上撒娇、或者折磨他的那GU狡黠劲儿。
此时的她,就像一个真正做错了事、被家长b到绝路的小孩子。
除了本能的哭泣和服软求饶,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
她低着头,眼泪顺着下巴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Sh润的痕迹。
手腕和肩膀上的拉扯感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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