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苍白的、微微泛着凉意的脸。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轻轻托住菲娅的后脑勺。
然后她吻了下去。
不是舞台表演的那种——隔着一拳距离的假吻。
她的嘴唇贴上了菲娅的。
菲娅的嘴唇是凉的。没有温度。
姜妤的嘴唇是热的，被她自己的紧张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烧得滚烫。
她闭上眼睛，睫毛扫过菲娅的颧骨，像一片叶子落在雪地上。
她感觉到菲娅的嘴唇在她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微微颤了一下，被她唤醒了。
有风从广场那边吹过来，烟火还在继续。
最新的一朵是银白sE的，炸开的时候把整片天都照亮了。
光辉透过舞台顶棚的缝隙落下来，落在两张贴在一起的脸上。
菲娅的手指动了，慢慢地收拢攥住了被子。
她的睫毛也动了，缓缓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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