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歇,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已经弱了下来。
夕yAn沉沉地压在天边,将昏h的光晕洒进这间一片狼藉的会客厅。
缠绕在身上的藤蔓如cHa0水般无声褪去,顿时化为虚无。
失去支撑的姜妤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虚脱地瘫软在凌乱的红木椅上。
她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藤蔓勒出的红痕与男人留下的指印。
那双原本JiNg致的白丝袜早已破烂不堪,g丝成缕。
大腿内侧还挂着未g的白浊与亮晶晶的汁水,顺着冰凉的肌肤缓缓溢出。
裴晏礼已经整理好了衣服。
他身上的黑sE讲师长袍重新扣得严丝合缝,甚至连一丝褶皱都看不出来。
他动作优雅地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一双眼眸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润与清明。
仿佛刚刚那个暴nVe的野兽从未存在过。
‘啪嗒。’
一声轻响,打破了屋内的Si寂。
裴晏礼将一封镶着金边的厚重信笺放在了满是狼藉的桌面上。
随后优雅地扣上公文包的锁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挂着一抹挑不出错处的温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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