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已经摆好早饭,白粥酱瓜,项英召又剥了两只水煮蛋回来,脚步轻快,在观妙对面坐下。他上身lU0穿围裙,大片纹身在细挂脖绳下蔓延,攀上脖颈,显得居家,但不多。
他托腮望着她,对这“宛如做了夫妻一般”很满意。
项英召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一见她就笑,声音也柔和起来,“吃水果吗?香蕉?葡萄?”
观妙摇头,“你吃。我等下再睡会。”
她边吃边检查手机,确认没有要紧工作;吃完饭,探身亲了项英召一口。
一闪而逝的犹豫,吻落在唇角。
“太困了,”她说,不至于显得敷衍,“昨天……太晚了。”
项英召覆上她捧他脸颊的手,触到中指上的订婚戒指,嘴角上翘。
“嗯,我收拾。”
到底还是又工作了一会儿。观妙把周五翻出来的订单b对完,标红,截图,备忘录里添了几笔,合上电脑,脑袋里还回荡着宿醉后的轻轻嗡鸣。
手机在桌上充电。她倒回床上,突然想起还没看私人微信,不知道季安禾有没有发消息,昨晚忽略掉好几个他打来的视频和语音。
她说在加班。在项英召c她的时候。
胃像被一只手拧紧,攥出酸水。
太多事悬而未决,想念季安禾都变得奢侈。工作上师兄给她帮了忙,要还人情;项天骄对自己跳槽仍有不满,但计划结婚的消息应当可以安抚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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