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培养观妙的那几年,有家世不如他的长舌男酸溜溜说观妙和他订婚是为了钱——“项英召就是个立不起来的废物,有了他就能到手整个项氏”。
为了钱,那不是更应该选择我吗。
当众质问她为什么也太难看,项英召拉不下脸。他只是轻轻问:“他要住你家,是不是?”
未婚夫不能住,但这个男的能住,为什么?
“当初你没和他分手,是不是?”
你更喜欢他,为什么?
观妙沉默了一下,叫他全名,“项英召。”
像在叫他,别闹了。
“你先回去,我之后打给你。”观妙说。
喉间一阵滞涩,项英召垂下眼睛。
他很想跟观妙说点软和撒娇的话,或许她就会来他这边。她总是对所有人都很好,不会对他讲什么重话的,之前没和这个姓季的前任分手他也可以不介意……反正他当小三那会儿也没分。
为她戴上戒指的人是他。
昨晚她说要结婚的对象是他。
这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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