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提季安禾。明砚待人接物进退得宜,一看就家教良好,两个未婚夫这种事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侍应生过来给观妙倒水,上餐前面包,询问是否准备点单。
两人点完,递还菜单,侍应生离开,间隔久到按照人际交往原则会开始一个新话题,明砚却又问:“要聊聊吗?说出来心情会好些。”
和明砚没什么不能说的,他连她读书时拼凑零钱都见过。
贫穷才是更难堪的心事。
观妙手肘撑着桌子托腮,思索了一下怎么说,“我们有打算要结婚。”
“……恭喜,学妹。”微顿,“那他怎么还和你吵架。”
明砚皱眉。只是他一贯举止文雅,不满的语气也是温和的。
“谢谢……也不是,是我自己不想推进度。”观妙不愿明砚知道她在同时谈两段恋Ai,有点在意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和他在一起,有时不是很开心。”
明砚身T前倾,是倾听姿态,手臂同样支在桌上,圆桌不大,距离近到能看清银质袖扣上的花纹。
与餐厅门口不同风格的木质调从他衣袖上传过来,一点点冷感,轻得像周维桢的高档粉底。观妙跟周维桢学过辨别香料气味——任谁被熏陶四年都能略懂几分——大概是鸢尾根。
侍应生端来两杯饮品,观妙的无酒JiNgCitrusSpritz,明砚的气泡水。
观妙回神,喝了一口,慢吞吞道:“……我其实不太想结婚。”
氛围蜡烛早在观妙入座前就点好,日落后餐厅灯光调暗,营造出每张桌上的私密空间。轻轻跳跃的烛光里,是光线不足的错觉吗,明砚的瞳孔似乎微微放大。
“换工作也有一部分因为这个,之前在他家公司嘛。”观妙没说太详细,“有点受限制。我不喜欢不能由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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