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花季安禾的钱上学。
这一点也不像好学生会做的事,季宝杏惊奇。撞破是因有次目睹季安禾给观妙交书本费和杂费。年级第一实际在学校并不避讳和男友的亲密,午饭时在食堂同进出,常给那个榆木脑袋讲题,坦然自若接过他给的纸笔和零食。
季宝杏咬着笔,犹豫许久,还是拿着卷子去找观妙问题。
观妙给她讲了,b那个秃顶大肚子男老师讲得好多了。
她从口袋掏出一支顶上有helloKitty的圆珠笔给她,观妙茫然;她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包旺旺雪饼,观妙哭笑不得。
“g嘛呀。”她推回去,“讲题又不费什么功夫,不会来问我就好。”
季宝杏不说话,把雪饼又推回去。
“好吧。”观妙笑时眼睛细细地弯起来,“我很喜欢吃这个。谢谢你宝杏。”
我知道。你喜欢吃甜的。
和爸妈大吵一架又有初中班主任来家访后,季宝杏终于得以去县里上更贵的高中。
她其实没有中考多少分应该去什么学校的概念,也并没有觉得中专不好,学烘焙很好玩啊,将来在蛋糕店上班也很T面,身上一直带有面包的香气。
她只是单纯地想和观妙继续做朋友。
等待成长的日子总是这么无聊,她喜欢和观妙聊有的没的,一起去上厕所,T育课坐在尘土飞扬的C场边,想象未来的生活。
她们保存了彼此许多秘密,关于经期,关于季宝杏的情窦初开,关于撺掇季安禾去打架,关于那场莫名其妙的婚礼,乃至后来更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那时候她们在离家乡很远的地方上大学,季宝杏填报志愿时执意要离观妙近一些。长假时她去找观妙玩,观妙说有个事情要请她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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