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运气好找到了出口,叫了人来,再折返回来找到这个人,最快也得几个时辰,到时候这条胳膊怕是已经烂到了骨头里。
她握住放在脚边的酒葫芦,拧开盖子,酒气冲出来,辛辣刺鼻。
"你是新来的副典史,"她压低声音,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
"莫怪我大不敬。你这伤口不处理,只怕整只手都要废掉。我还没想出法子怎么叫人,先帮你处理一下——"
她正要把酒往伤口上倒,那人忽然哼了一声,声音极轻,带着几分忍痛的嘶哑:
"小兄弟……"
吴广的手停了。
"我靴子旁有把短匕,"他说话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寻一下……把腐r0U剜了,再倒酒……现在倒上去,没什么用。"
吴广低头看了看他靴子旁,果然有一把匕首,b她那把短剑小得多,鞘是乌木的,上面雕了暗纹。
她伸手cH0U出来,刀刃寒光一闪,薄而锋利。
她握着那把匕首,手指头开始哆嗦了。
"我……我没这个胆量。"她诚实地承认。
那人又哼了一声,像在笑,又像在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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