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的流匪缩在墙角,浑身哆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见司砚走过来就往后缩,后背抵上了墙。
司砚走过去,在那人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那只修长的手伸出来,捏住了他的下颌,指腹凉凉的,力道却大得出奇——轻轻一错,咔嚓一声,那人的下巴脱了臼,发出一声含糊的痛哼。
"唔——唔——"
"你!"流匪头子从墙上一挣,铁链绷得笔直,"有什么事冲我来!别拿我弟兄们威胁!要杀要剐我一人承担!"
司砚松开手,站起来,转身走回他面前。
他掏出一方丝帕,仔仔细细地擦着手指尖上沾的脏W,擦完了把帕子叠好收回怀里。
"承担?"他轻轻笑了一声,
"你承担得起吗?流寇作乱,要杀头的。你们几个,一个都不会逃脱。"
他说着顿了一下,目光从流匪头子脸上移到旁边那几个哆哆嗦嗦的小弟身上,又移回来。
"除非你们不是流寇。那别的罪名倒不至Si。"
他把声音放得很轻很慢,"只看你是要忠心护主,还是自保了。"
流匪头子的表情变了几变。
他身后那几个小弟的眼睛齐刷刷望向他的后脑勺,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又是害怕又是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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