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过回廊走到大厅旁边一间小厢房前,推开门,里头坐着一个年长的男人,穿着锦缎袍子,手里拨着一串念珠。
看见司砚进来倒是微微一愣,起身拱了拱手:"柳公子?"
司砚点了下头,下巴朝邝芜偏了偏:
"给他找个哨子。就是你们这儿那个鱼形的,h铜的。"
那男人看了邝芜一眼,笑得客客气气的,转头冲外头喊了一嗓子。
不多时一个小倌捧着一只小木匣子进来,打开盖子,里头静静躺着一枚h铜哨子,鱼形,鱼嘴巴上开着小孔,尾巴上系了一根红绳。邝芜眼睛都亮了。
司砚伸手拿过那个哨子,看也没看就往后一递。
邝芜赶紧接住了攥在手心里,凉丝丝的铜面上还带着一点暖意——被他握过的那一截。
她攥着哨子抬头看他,他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已经抬脚往外走了。
"走了。"他说。
邝芜攥着哨子跟出去。
出了南风馆的门,冷风迎面灌来,吹得她打了个激灵。
司砚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的,出了巷口往家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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