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没发火,坐在那儿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站起来说:"重新报。石头要好的,沙包重新装,我在这里盯着。"
连着忙了好几天,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
新的石料从县城运过来,一车一车卸在河堤边上,青灰sE的石面跟旧的h泥碎渣一b,天壤之别。
司砚分了工,他带赵大柱几个在河堤最薄的那段连夜赶工,邝芜被派去另一头的县口监工,那一段地势稍高工程量也少些,但做工的人多是些年轻后生,手脚不如赵大柱他们利索。
邝芜领着那帮人在那边g了一天一夜,腰累得直不起来,蹲在河堤边上拿手r0u着后腰。
她远远隔着半里地看见司砚那头的灯火彻夜亮着,人声和石料碰撞的声响顺风传过来。
她这边那帮小子天黑就开始打瞌睡,她拿木棍挨个敲过去:
"起来起来,g完这段就能歇了"。
第三天的夜里雨忽然大了。
起先是淅淅沥沥的,没过半个时辰就变成了瓢泼,天像被T0Ng了个窟窿似的,雨水兜头浇下来把所有人的衣裳都浇透了。
邝芜站在堤上迎着雨眯着眼看了看上游,心里咯噔了一下,转身就吼:
"别搬了!都撤!往高处走!"
那帮年轻后生愣了一下,她上去一人推了一把:
"快走啊!水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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