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她想靠近他，想碰他，想知道他为什么不看她的时候侧脸的轮廓会微微绷紧，想知道他r0u眉心的时候指腹底下皱着的眉头到底在想什么。
她往前挪了一步。
他抬眼看了她一下，她往前走了一步，从他手边绕过半个桌面。
他看着她，目光里带上了探究，捻着那页书的指尖停了。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他面前，两个人之间几乎贴着了。
她的裙摆扫过他的膝侧，冬装的袖口垂下来拂过他的手背。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身子微微一僵，后颈的肌r0U在她掌心里绷了一下。
她把脸凑近他的侧脸，嘴唇贴上了他的嘴角，轻轻啄了一口。
他的呼x1有一瞬间的凝滞，落在她脸颊上的气息从平稳变沉了半分。
她没有退开，嘴唇就贴在那里，声音从唇缝里糯糯地挤出来：
"柳大人今天批，可以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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