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水的嘴唇在抖,连最基础的反驳都发不出
“你的工作我已经调了。”谭一舟松开耳垂,双手拖着nV人的PGU往自己怀里靠近,“下周一去城东教育分部报到。”
“你凭什么——”
“凭我是谭一舟。”他打断她。
白易水的指甲陷进掌心。
“乖一点,不许再有异议。”谭一舟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微笑,真的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也不许再未经允许过来看他。”
卫生间里顶灯发着惨白的光,白易水觉得那光晃得她想吐。
“夏林尽要是Si了呢?”nV人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哑得几乎听不清,“他要是Si在这张床上,你告诉我怎么办。”
谭一舟没有马上回答,他的唇上移,含着她的。
“他不会Si,我没让他Si,他就不会Si。”
外面走传来医生护士跑动的脚步声,搅在一起,白易水呼x1不上来。
“现在出去,看他一眼。”谭一舟终于松开了钳制她身T的手,又亲了亲她的唇,“然后跟我走。”
白易水几乎是摔出去的。
隔着透明玻璃,夏林尽还在床上。
毫不意外,里面所有人都注意到卫生间出来的两个人,但每个人都冷漠回应,甚至把他们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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